十一、没有你，再美的天空，也看不见彩虹
当我重新醒来，我发觉自己又躺在了床上，我睁开眼睛，看到张志强就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我的身上，紧紧地裹着一条毛毯。
我试着想动一下子，可是毛毯紧紧地裹缠着我，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我的轻微举动，仍是惊醒了张志强的假寐，看我正睁着眼睛注视着他，惊喜地叫道：九儿，你醒了吗？说着，作势就要扑上来。
——别过来……不要过来！我大声嚷道。其实这也只是我的感觉罢了，事实上我喊出的声音并不很高，并且虚弱中带着嘶哑，但是，也足以制止张志强的行为了。
——好，好，九儿，你不要激动，我不过来，不过来……他一迭声地说着，同时把身体紧紧地贴伏在椅子上，象一只贴着墙的壁虎，不敢轻举妄动。
屋子里有一点点黑，墙角处的壁灯亮着，闪闪地发着昏黄的莹光。张志强的脸藏在幽暗的灯影里，呈一种无极变形样地向四周扭曲，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采，看上去有一些虚幻有一些丑陋。
——张志强，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你……你叫我今后怎么做人……——张志强，我恨死你啦……啊……啊…………
……
我很难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是失落？是后悔？是报怨？是羞耻？不知道，也说不清楚。我流着泪喋喋不休地反复述说着那几句话，好似在声讨张志强，又好似在发泄排渲着自己心里莫名的恐慌和无措。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比如老媚，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会怎么样，是镇定自若还是坦然无事？而这一时刻，充具我内心的则是一片茫然和恐慌，甚至在心底，我更担心的是明天该怎样走出这家旅店？该如何面对我的家人，陈子健，还有，我儿子……
啊！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还在幼儿园里等我去呢……一想起这个，我的身上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上哭了，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张志强被我的举动又吓住了：九儿，你要干什么？
——我儿子，我儿子还在幼儿园呢。几点啦？啊，现在几点啦？
——有十点多了吧，大概快十一点啦。
坏了，坏了！我跌跌撞撞向门外冲去，张志强紧跟着我冲出来：九儿，你别慌，别慌，我来送你……
幼儿园的大门已经关了，里面黑黝黝一片。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找不到啦！我疯了一样扑上去，使劲拍打着大门：宁宁……宁宁……妈妈来啦……开门，开门呀……我儿子还在里面呐……宁宁……宁宁啊……
张志强冲上来，紧紧抱住我：九儿，九儿，你冷静一下……
我为什么要冷静？我的儿子找不到啦，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冷静？你还我儿子，张志强，你还我的儿子……我使劲挣脱着张志强的胳臂，使劲撕打着他……
张志强一边招架着一边竭力安抚着我：九儿，九儿，你冷静一下……宁宁不会丢的……你打电话，你打电话……问问别人，问问他老师……
张老师的声音很柔，象一道清溪熨过我的五脏六腑：宁宁妈妈，今天下午等不到你，给你家里电话也没有人听，我就把宁宁带回我家啦。你放心吧，宁宁很乖的，已经睡下了，我看你还是明天下午直接到幼儿园来接好啦。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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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2-5-17 0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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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5-19 08:2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