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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4-20 1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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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雨夜昙花在2005-4-8 9:17:00的发言:
不扭着脖子说话
我猜测《雅俗由之》是邓友梅为解释一些事而写的文章。
《那五》写出来后,大约是汪曾祺吧,说那是通俗小说。我想,大陆的名家都不愿听到这样的话,大家总认为通俗的就不是一流的作品,因为通俗有时候等同于畅销,而文学却是寂寞的。我记得有位作家形容这点时用过一个很好的比喻:“纸币在市面流行,金子却总是被收藏起来”。
《雅俗由之》倒没有把雅和俗对立起来,因为《诗经》的“国风”原是顺口溜,可是不敢说它俗,经典著作《红楼梦》也实在无法说清是雅还是俗。其实我对雅或俗倒无所谓,只要文章好看就成,就是地摊文学也会买回来看看究竟写些什么。
我喜欢《雅俗由之》这篇文章并反反复复看几遍,是因为其中写到了写作的一些窍门:邓友梅称自己年轻时想混入雅群,但现在已不喜欢那样的文章了,说“装腔作势”。他认为写文章先要“把中国话说得象中国话”。这句话使我想起轻不狂和我说的一句话来:“你什么时候能够不扭着脖子说话?”
过去倒不觉得我写写涂涂的那些文字有什么不自然的,直到轻不狂一个字一个字地帮我揪出来,现在读过去的文字,也觉得不够顺畅了。当然有朋友说也许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年岁渐长,就会慢慢喜欢上平实。
邓友梅说“把中国话说得象中国话”这一条简单的道理他弄了半辈子才明白,因此“办起来更不易,得下点功夫”。他还说:“写小说要‘引人入胜’,文章得能‘上口’。”
2005-4-5
昙话,你的体会我同意。邓友梅的话也有道理。
但是,我觉得,文字没有千篇一律的写法。文学和通俗毕竟是有差别的。
抒情和“引人入胜”,“上口”没有必然的联系。后者不能代替、包揽前者。
就比如老轻写的“初为人父”那篇吧,虽然白描得引入如胜,但相比之下抒情上是不够的,语言也不够美丽、飘动,爱的深度未能写出多少来。
“引入如胜”和“上口”的文字,是为读者而写,抒情往往不足。
抒情的文字,只为自己而写,为抒发二写,并不在乎“引入”,“上口”,更不会迎合读者的口味去“通俗”、“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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