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
我又开始想那个女孩。我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事实上是昨晚看见的她。
去上班时发现她的门关着。这么早就出门啦?真勤快。好象感觉不对,因为平时早上上班时经常楼下拉家常的大爷大妈今天不见了。怎么回事?我马上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拿出手表一看,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北京时间上午11:00!于是,开始拿出我的看家本领编造上班迟到的理由。
等我到单位我发现我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同时这件事情让我内心感到极其痛苦:我没有带考勤卡。于是电脑做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决定:旷工一天。从此我深刻理解了老六关于电脑是白痴的理论。估计他跟我有相同的经历。
我真搞不懂上班是为了什么。坐在办公桌前无聊的翻着我的客户资料,觉得都是千篇一律的废话。尤其是很多为了宣传自己不惜出卖自己媚态和肉麻的公司,但是为了给公司赚钱说到底是为了自己赚钱,我不得不与这些媚态和肉麻打交道。
我们老板是个日本人。我一直相当排斥日本人,一是因为他们讲的日语我听不懂,二是由于我讲的汉语他们听不懂。但是我们老板倒是个例外。我还对他有几分好感。原因很简单:他从不对我说日语,而我说的汉语他能听懂一点,这样显得他很憨厚,然而他更憨厚的据说是请了一个外国语大学的学生家教他汉语。我有点愤愤不平:放着我这么优秀的汉语人才他居然不用,可能他是怕一下子跟不上我高水平的节奏,也难怪。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很仰慕曹操这个人。因为他的名字出现率肯定会排在所有死去活来的中国人的前三位。柱子说死去活来就是:所有死着去的和所有活着来的,函盖了所有的生物包括微生物。我们的老板出现了。这让我很惊异。然而让我更惊异的是:我发现他后面有一个女孩子。303!因为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反应出来这么一个符号。她怎么会来我们这里,新来的?这好象有点过分,刚做邻居还要做同事,这不是盯上我了吗。
她跟着我们老板直接进了会议室。看来来头不小,我很郁闷。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还从未进过会议室,因为那里是主管和经理的召开会议的地方。于是我千方百计的从老板秘书口中套出了这个女孩的来历:此女居然就是那位传说中老板的日语外教,现就读于上外三年级。但是老板秘书那个笨鸟竟然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赶紧给柱子大炮老六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情况顺便研究一下。柱子反应最快说老夫子我得出结论了,我说什么,他说看来她真是个美女特工花了大量精力在逐步靠近我,我怕了,我说她图我什么啊。柱子说那还用说,贪图美色呗。我说柱子你可以去死了。大炮的反应最激烈也最高兴:老夫子你总算有机会可以栽了。老六还是一贯的堂吉诃德风格,说:老夫子我认为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一下。
下班后我买了个快餐套饭就往家里走。整个楼里还没有人,我一路往上冲居然又看见到她,她正在开门往家里走,但看样子好象开不了门。我看机会来了说你还是扔了这钥匙吧,省得它伤心再被你遗弃。她瞪了我一眼继续开她的门。我总感觉周围的环境有点熟悉,经过仔细观察,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她说你想耍流氓啊。我说不是,你看看门牌?事实上我观察的很仔细了:403。这次是她走错到我的屋子门前来了。这下可以好好的发挥一下了:你干吗呢这是,大白天的。她很快恢复了刚才有的一点尴尬说我自己都不介意走错地方,难道你介意?我还没有理清这里的逻辑关系,她已经下楼了。
我感觉被人愚弄。因为我一直感觉自己的智商比较高,应该在130朝上,但今天这个逻辑却让我思维紊乱。于是我想等我恢复高智商以后再下去找她算帐。
可是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中我再也没有遇见过她,而她的门也一直是锁着的。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把门反锁了然后把钥匙丢了。
又是个周末,老六一早就开始打电话组织晚上的活动,按照历史惯例,地点又是我家。柱子和大炮早早的就赶到了我这里。
他们两个是从小就保持饭来张口的优秀传统的,于是我再一次扮演家庭主男的角色。要是老六在他还会干一些比如递个碗碟什么的活,于是我发觉特别想念老六。我对他们说我花钱买菜还花力气做饭最后还要输钱给你们送你们回家难怪大炮柱子你们这么白白嫩嫩原来是我养的啊。他们头也没抬说老夫子啊我们这是为你好,是为了训练你今后一旦嫂子出差或夫妻不和要过几天单身日子作好实战的准备,省得你到时候手足无措。我说我基础已经打好了,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吃完晚饭老六打来电话第一句就说:你们千万别把我当人。我们很紧张的说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生理手术了?他说不是是单位刚售出的车子出了车祸要到交警队处理,什么时候过来吃不准。
我们三个开始搜索人选。大炮说一定要离的近否则会延误战机。结果柱子给出了一个离最近的人选:303女孩。他这个决定让我很感激,我意识到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去找她了。所以我想也没想说柱子你越来越聪明了快赶上我了。
走到303门口我却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有点唐突?该怎么开口啊。想起大炮和柱子期待的眼神,我也别无选择,只能冒险。
当我向她说明来意并说请她赏脸时,她笑笑说反正周末也没什么事干,我就赏你个脸吧。我说我怎么感觉你在占我的便宜?她笑了笑,很甜。
由于她是女生而且还是在读,所以不能从事赌博。只能打80分。可这个过程让大炮和柱子感觉很无聊,哈欠连连。不知道是大炮和柱子没了斗志还是她牌技高超,我和她居然联手胜了三局。最后柱子说原来老夫子你以前牌技不长进就是为了在等她啊,看来学打牌还得先学走错房间。我看见她已经脸红了。大炮火上还浇油说得了得了看来上场还得亲兄弟打仗还需夫妻兵啊。我说多谢多谢承蒙夸奖。等她想开口的时候,柱子和大炮已起身告辞。
她的脸很有点红。我说这下扯平了,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了。她说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我。我说那我请你吃麻辣烫。她想了想说勉强着凑和吧。
我终于知道了她有一个很特别但好听的名字:平彩琛。我说小平同志你好。她笑了,笑的很灿烂。她说同学不叫她小平而叫她琛子。我说怎么不叫蚊子?她说怎么刚才听那人叫你老夫子?你很老吗?我说是啊,我还在努力寻找耶利亚女郎,只要得到她的拥抱我就永远不会老了。她说是吗?耶利亚是谁啊?找到她别忘了给她打个招呼顺便也抱她一下。
一碗麻辣烫让我知道了她很多事情:她是上外大三日语系的学生。由于学校宿舍暑期装修,而她要给日本人做家教所以不得已租房子出来住。而且一个月后就会搬走。我说那天我来帮你搬家。她说那太好了本来上次就因为动作太慢没有找到苦力,这次居然有苦力主动送上门来。
后来她也从我口中得知我真名姓肖,叫东水。她还说那我们的名字连起来不就是萍水相逢啦。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一些比较关键的比如她有无男朋友之类的问题,麻辣烫已经吃完了。所以我后悔没有给她多买几串。当然最大的收获是她的手机和宿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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