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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12 2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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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跟李警官分开。两人回来,心情非常沉重。原以为,李警官下来调查之后,有关部门会对白志斌采取行动。看来,凭一封信就能告倒白志斌,这想法很幼稚。连李警官也感到这事情很棘手,看来这事难办了。这什么世道啊?那些明明触犯党纪国法的人,因为手中握有一点小小权力,凭借狼狈为奸,互相包庇的关系网,往往就能逍遥法外。难怪贪官污吏这么多,他们有恃无恐啊。朗朗乾坤之下,公理何在?人间浩然正气何在?太可恶!太卑鄙!
冬生想,既然有关部门调查困难。那不如自己来搜集白志斌腐化堕落的证据。他收受人家的贿赂冬生也许不知道。但他玩弄女人的事冬生多半还是知道的。
冬生现在开始密切注意白志斌的一举一动。果然不久,白志斌又在云山花园包养了一个情妇。那女人是刘洪的表妹。她刚从中专学校毕业,来G城好久都找不到满意的工作。被刘洪花言巧语说动心,作了白志斌的情妇。冬生不费吹灰之力就摸清白志斌的规律,一三五回家应付老婆,二四六去情妇那过夜。冬生把这情报报告了李警官,没想到李警官快把这事给忘了。李警官在电话里点拨冬生,要他抓到一些证据,比方说,白志斌跟女人一起鬼混时的照片。李警官说,有了这些证据,就算有关部门包庇,你完全可以捅到新闻界去。到时,报纸和电视报道出来了,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有关部门也不敢包庇他。
冬生买了一部能随照随出照片那种相机,准备行动。这天晚上七八点钟光景,他开着摩托车去了云山花园,熟门熟路地敲响白志斌情妇的房门。门开了,一个身穿睡袍的妩媚女子嗔道:“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女子看清是一位陌生男人站在门外。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回头要关门,冬生已把脚伸了进去,把门抵住。对女人喝道:“你敢关门?!我是警察。”
女人抖抖索索地让冬生进去,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可是良家妇女啊。”
冬生道:“你是不是良家妇女?你自己心中有数。你休想骗我。叫什么名字?”
女人惊惶失措回答道:“吴琴琴。”
冬生抬头看到客厅挂着白志斌与吴琴琴的二人照。居然是穿了婚纱和礼服的照片。冬生心想这白志斌还真讲究,好像跟这女人还是真正在过日子一样。觉得好笑。又问女人:“你跟他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女人回答道。
“夫妻关系?”冬生瞪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跟他结的婚?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么?”
“他是做生意的。”女人回答道。
冬生骂道:“胡说八道!他根本不是你老公,他也不是生意人。他是警察,你是他情妇。你知道么,他贪污了公款,还收受贿赂。现在加上一条,包养情妇。我们正在到处捉拿他,你知道么?”
经冬生这么一吓,女人大哭起来:“警官,他只告诉我他是做生意的,其它情况我一概不知。”
冬生又吓唬她道:“你跟他只是非法同居关系,我们可以以卖淫罪抓你去坐牢。加上你窝藏罪犯,数罪并罚,最少判个十年八年有期徒刑。”
女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警官,我是无辜的啊。我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冬生见把她拿捏得差不多了,才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好吧,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今晚他来不来?”——女人回答:“他肯定来的。”——“他来了,你要装成什么事了没发生过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包括在床上跟他做爱,做爱时不许关灯。知道吗?”
冬生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女人慌张地说道:“他回来了。”
冬生吩咐她一定要镇定,不要露了马脚。躲到卧室处的阳台上去。
一会,白志斌上楼来。吴琴琴开了门,嗲声嗲气地叫道:“老公,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好想你哦!”
白志斌伸手在她丰硕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道:“才隔了一个晚上,就熬不住了?”
白志斌进了门,一把搂住她一阵乱摸乱啃。吴琴琴推开他道:“去洗洗吧,一身酒味。不知道又去哪里应酬了。”
白志斌愉快地吹起口哨,去卫生间洗澡。吴琴琴赶紧回到卧室,到处搜寻冬生。冬生打开去阳台的门,招手让她过去,对她说:“你表演得很好,我都听到了。等会在床一定要演得更逼真,我要拍照的。”
吴琴琴道:“你在外面看我都感到难为情了,怎么还要拍照?你不如杀了我。”
冬生正色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你照我吩咐做就是。”
过了一会,白志斌终于洗完了澡。在腰上围了一条大毛巾走了进来。把女人抱到床上去,宝贝心肝地叫个不休。两人嬉戏了好一会。女人在下面叫道:“上来吧!我忍不住啦!”
白志斌纵身上去,两人纠缠在一起。不一会,粗重的喘气声和痛快的呻吟声像潮水一样涌起。冬生在窗处,顾不得欣赏这动人的活人三级片。忙着用相机不停地偷拍。等白志斌像死猪一样从女人的身上滚下来时,冬生拍着手从阳台走了进来。揶揄道:“精彩精彩!白队长床上功夫,果然了得。”
说着把几张刚刚出来的照片扔给他,说道:“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你上司和你夫人看,我想会更加精彩了。”
白志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从枕头下掏出手枪指着冬生道:“你他妈好大的胆子!敢闯到老子窝里来了。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一枪打死你。”
冬生轻蔑在说道:“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吧。反正你可以说我入罪行窃,你出于正当防卫的目的才开的枪。”
白志斌道:“那当然!”
冬生又道:“而且,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给你作证。”
白志斌狠毒地说道:“你明白就好。那你去死吧!”说着拉开了保险栓。
冬生拍拍手道:“在开枪之前你先弄明白。这里不是你的家,这女人不是你夫人。你一个共产党高级警官,在外面包养情妇。枪没响之前,也许没多少人知道。枪响之后,知道的人就多了。也许你因此能上当地报纸的头版呢。而且,在这同一个房间里,一个月前,有一个女人从这里跳楼自杀。这许多事情都跟你扯上关系了,你能洗刷清自己吗?”
白志斌把枪口垂下来,沮丧地对冬生说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冬生强忍着胸中的怒火道:“你与刘洪设计奸污了秀秀。就凭这个,老子恨不得宰了你。恨归恨,我可不想杀你。杀人偿命,我不想用自己的人命换你的狗命。我只想收回你逼秀秀写的那份检讨书。”
白志斌哭丧着脸道:“在我公文包里,自己动手找吧。”
冬生打开他的公文包,里面净是些印度神油和日本金枪不倒丸。冬生在夹层找到了那份检讨书,当场就撕掉。回过头来,用手拍拍白志斌的脸,像检察官一样控诉道:“你这个流氓,人渣。身为高级警官,应该克已奉公,惩恶扬善。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收受贿赂,包庇黑社会。你奸淫良家妇妇,你嫖娼。你根本就不配穿这一身警服。是的,从外表上看来,你是多么的气宇轩昂,道貌岸然。然而,在内心你却是一肚皮的男盗女娼。你是一只衣冠禽兽!你这种人渣,早就该进监狱。你酒店里白吃白喝白玩白嫖,还能分红利。你玩弄了一个又一个的清白女子。你凭什么这么神气,这么猖狂?还不是因为你手中握着一点小小的权力。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的官员腐化堕落,社会风气一天不如一天?就是因为太多你这类狗官。本来,你升官发财,我打工挣钱。井水不犯河水。你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我看不惯,也轮不到我来管。但是,你越来越得意忘形,连我的女人你也敢搞?你干的其它勾当再多,对社会的危害再大,只要不伤害到我,我也管不着。但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到最后竟然连我的女人也不放过!我当然饶不了你。上回的检举信是我写的,上面来调查了,苦于找不到真凭实据,只好作罢。这回有了这些照片,你腐化堕落的证据总算有了,我看你还能风光几天?”
白志斌彻底软了下来,讨饶道:“好兄弟,放我一马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十万行不行?不行就五十万!”
冬生朝他呸了一口,道:“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钱。你那些钱等着上缴国库吧。”冬生说完,扬长而去。
冬生回到住处,把情况跟秀秀说了。秀秀高兴得跳了起来。她拍着手道:“太好啦!这王八蛋这回可栽定了。咱们马上通知李警官来把这些照片拿过去。”
冬生当机立断,用手机给李警官打电话。然而,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没接通。电脑系统回答用户已关机。只好作罢,打算明天亲自到市公安局去找李警官,把照片给他。两人留了心眼,把照片分了两个地方藏起来。两人上了床,互相体贴了一回,各自睡去。刚躺下不久,便被猛烈的撞门声惊醒。秀秀打着呵欠去开门,啊地惊叫一声,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闯了进来。他们把冬生一把从床上拎起来,咔一声拷上手拷。秀秀吓呆了,战战兢兢问:“你们怎么无缘无故抓人?”
一位黑脸警察头儿对她厉声道:“我们刚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藏有毒品。”他不等两人分辩,对另外几个警察挥手道:“给我仔细地搜。”
警察们在屋里翻箱倒柜,并没有搜到毒品。冬生笑着对他们说道:“警官,没有毒品吧?你们的情报不准确。”
黑脸警察呵斥道:“没有搜到毒品,并不等于你们就是清白的。既然有人举报你们,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你得跟我们去派出所交待清楚。”
另外的警察把秀秀也拷上,押着两人出门。门外围了一群被惊醒的小姐们。一位小姐抖抖索索地门秀秀:“妈咪。怎么回事?”
秀秀苦笑了一下,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场误会吧。我们跟去解释一下。叫老板明天去派出所赎我们。也许要罚点钱就行了。”
到了派出所,两人立马被隔离开。冬生被带到一间审讯室里。黑脸警察二话不说,冲冬生脸上就是一拳,冬生举起手挡开了。黑脸警察骂道:“他妈的!你还敢反抗?”
他叫来两位年轻的警察,让他们一左一右地架住冬生。他在后面朝冬生脚弯处踹了一脚,冬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时,黑脸警察坐到审讯后面去,虚张声势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进来?”
冬生叫道:“冤枉!我没有犯法。”
黑脸警察喝道:“你还嘴硬?好!给他来个下马威。”
两位小警察左右开弓朝他拳打脚踢起来。冬生明白肯定是白志斌捣的鬼,死也不吭声,任由两个小警察施暴。黑脸警察叫两个小警察先出去休息。自己审讯冬生:“你把那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说出来我就放你?”
冬生假装糊涂地问:“什么东西啊?”
“去你妈的!在我面前装什么蒜!”黑脸警察一边骂,一边拎起屋角早已准备好的一桶凉水,朝冬生兜头淋下:“让你清醒清醒!你现在不说,明天白队长来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的。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冬生浑身酸痛,整个身子骨像要散架一样。他无力地靠在墙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人用脚踢醒。冬生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白志斌正叼着香烟,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冬生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吧。”
啧啧啧!白志斌蹲下身子,用手在冬生脸上拍了拍,道:“听说你很坚强?他们说你打死也不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
冬生被拷住了双手。不然,他一定会跳起来,扑过去掐他脖子的。冬生唾了一口道:“你休想从我这里把照片拿过去。”
白志斌出门去。一会又来了两个如狼似虎的警察,话也不说,只一个劲地朝冬生往死里打。白志斌把秀秀带了过来,让她从窗外欣赏里面的武打场面。秀秀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失声尖叫起来:“天哪!你们这些魔鬼。不要打他啦!求你们别打他啦!”
白志斌在旁边嘿嘿地奸笑道:“不打他可以。只要我说一声,他们马上就会停下来的。但你得告诉我,那些照片藏在哪里。”
秀秀道:“只要你答应放我们。我带你们去找就是。”
白志斌道:“这就对了,你要是早说,你的冬生哥哥哪里会受皮肉之苦呢。好!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找照片。”
秀秀带白志斌回去住处,在隐秘处把照片找出来,交给白志斌。白志斌接过照片,趁机把秀秀抱住,想往床上去。秀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纠缠,扬手就给他一耳光。骂道:“王八蛋!你不要逼人太甚。照片已经给你了,还想怎么样?”
白志斌悻悻地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呐!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
秀秀骂道:“恩你妈个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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