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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2-14 06: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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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我是小葱在2005-2-13 18:05:00的发言:
[quote]以下是引用独孤霸狼在2005-2-13 17:01:00的发言:
《黑骏马》是一部杰作。但他好像也江郎才尽了。
我记得在张承志写的《西省暗杀考》中最后一句话“刚烈死了。情感死了。正义死了。时代已变。机缘已去。你这广阔无垠的西省大地,贵比千金的血性死了。”
看了这些我热泪满面,现在的社会、现在的人。有谁还有血性?有谁还会为心中的理想受苦?受难?这些在权力、金钱、房产、股票、享乐之间支离破碎。
也许张承志说的这些表明了自己。失望之后。。。。再也没有对凡世兴趣了。
缺少血性和弥赛亚情结,是中国文学的绝症。
为什么我们有所谓五千年灿烂文化,到如今确鲜有世界级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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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对不起,这“弥赛亚”是什么玩艺儿?
楼上两位,关于目前中国文学缺乏“血性”一说,我的一管之见是:我们缺少的,也许是具体的大文字,但是,我们绝不缺少具体的小怒气,而且它比比皆是。我个人认为,对“血性”文学的向往,正体现了这种情结,正体现了我们心里积压了许多的“血性”。虽然这并没有错,也反映了缺乏“血性”文字的事实,但这是一种不利于出世界极大师的气氛,它往往让我们不自觉得表现出太多的发泄和愤恨,把一时的痛快或答案写成长远终极、具有普遍意义的出路,致使我们的文字往往停留在报告文学的深度。
文革的伤痕文学,常常是在说中国的问题在于某几个领袖,后来也许演变到把它们归结为某一代领袖,再后来,也许是变为某一种政府、制度,(我用“也许”,是因为我看的东西太少,只能凭印象说,不对之处,恳请各位指正),好象只要这些变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些作者的眼光大都视自己(或是自己这一个圈子、阶层的人们)为这些问题的对立面,维“我”独醒、独自清白、独自承担一切的不平,而没有把自己放在整个的社会里,作为它有机的一员、它的问题一个组成部份来下笔。
《灵山》的作者高行建在接受诺贝尔奖的演说上,把那个时刻变作抨击中国政府的激烈讲坛,大谈它如何的压迫他的创作,并把文学的目的简单的归结为“发泄”。依我看,这是我们这几代中国人最容易陷入的狭隘情结。
我们是受害者,同时也是它的贡献者、它的帮凶。那些“施害”者,其实也大多和我们一样具有类同的善良和私心。或许,制度让他们的私心不再受到足够的约束,但我们都是这制度的一分子,更是这些善良和私心的共同的拥有者。请允许我感情用事、片面的说,我想,文学家应该是比平常的人想得更深、更多的人,除了在运笔的才艺上高人一筹之外,并不应该觉得自己比平常的人更“正确”、更“血性”、更“没有问题”,不应把自己放在问题之外。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所有的不合理的东西,写出它们“合理”的一面,也既从人性的角度上来写。我们的笔不应该只着眼于批判、揭露,或是“指引”一条人间的康庄大道,而应该在写出人性的缺陷的同时,也写出它的渴望和美丽,这美丽,不只在我们“受害”者身上,也在“施害”者身上。我们所处的时代,只是人性的一个小小的舞台,而人性,千百年来,并没有多少不同。
“权力、金钱、房产、股票、享乐”,都是我们求生存的手段,在求生存这个最原本的急流里,我们不进则退,逆流行舟。我觉得,我们首先必须肯定、同情这一点,才能来批判它们,才能写出几百年后都会令人感动的作品来。
至于,“为什么我们有所谓五千年灿烂文化,到如今确鲜有世界级的大师?”,大概和中国自古以来的文字狱、思想禁固有关吧,就近代而言,我个人的感觉是和文字的出发点、眼界不够宽深分不开的。一件世界级的作品,必须让不同地区、不同民族、不同社会、不同时代的人感动,引得他们的共鸣,必须在作者所处的舞台上,写出这些不同的人所共有的东西,写出不依赖于那个特定舞台而永生的悲欢离合的故事,并写得精彩、刻画如神。
outree 曾经批评我说容易把人一棒子打S。今天且再犯一次这样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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