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四
吃过早餐,雍人兄带我到他的文化传媒公司办公室。稍事安排了一下,他就开着车带我到牡丹江边上看风景。江边有当年抗日时八女投江的纪念碑。站在牡丹江边,江风猎猎,艳阳暖暖。这是一个美丽而静谧的东北亚城市,历史上曾经一度辉煌过的勃海国,她的都城,就在不远处。而且这里,也是满族人的发源地。再朝东南去,就是绥芬河,过去就是俄罗斯。雍人兄直叹,我来的不是时候。早些来,能看到城外的五彩山,迟些来,能见到壮丽的雪原风光。好在我是个对风景不大感兴趣的人,错过了,也不会觉得可惜。
当天中午,雍人兄请来当地几位文化名人作陪,其中有创作《苍茫大地》的徐景辉先生。另一位叫不出名字的作家,还有一位是当地宣传部副部长什么的人物。北方人富于亲和力,而且健谈。照例又是喝酒,这一路北上,我喝了过去33年不曾喝过的猛烈的酒,有些快意恩仇的快感。
第二天,雍人兄带我去海林,那是《林海雪原》故事发生地。英雄杨子荣就葬在那里,有他的纪念碑。见到的人们照例叹息我来的不是时候,要是冬天来,可以见识到真正的林海雪原。海林也是个安静的北方小城,街道非常干净,公路两边植了高大的杨树,深秋季节,发黄的杨树叶在风中飘落,有些哀凉和落寞。
当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雍人兄送我到火车站,替我买了一张去哈尔滨的车票,我到那里转车去海拉尔。昨晚我已查了一下,哈尔滨再北去千把公里,就是我此行目的地-----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中心城市海拉尔了。另一位未曾谋面的朋友,空军中尉狐狸乌鸦在那里等着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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