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天天问自己

云深问童

　　2005年3月28日 星期一 晴
　　
　　今天只记往了两个电话。船的电话没什么内容，但只要听着那声音就让我高兴起来，看来手术很成功，虽说音质没有根本性的改变，至少不像以前那么沙哑了。
　　
　　还有个电话是午后妻子打来的，说是孩子被人抢劫了，一元钱。孩子孤身从一家网吧前经过，被一个应当上初中，但很可能辍学混日子的半大不小的家伙抢走了乘车的一元钱，她领着孩子去找他时，人已经不见了。她说她当场把网吧的老板娘臭骂了一通。我说这就完了？她说还能怎么样？我说你应当去报警，要引起警方的重视，免得那家伙抢得兴起，为害一方。妻子向来不喜欢我这样的小题大作，悄没声息地挂了电话。我冲着断了线的电话嚷道：你别不把它当回事！
　　
　　下班回家，让孩子记下今天的经历。一看他自拟的标题——《遭遇打劫》，不由愣了一下。
　　

　　遭遇打劫
　　
　　
　　今天中午，我拿1元钱去坐公交车上学。
　　
　　当我从一个网吧门口经过，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他看着我，然后走过来问我：“小子有钱没有？”这时我想：“这个人可能是个混混。”我就说没有。那个人走到我面前，想来搜查，我连忙把口袋捂住，然后跑开了。
　　
　　可我被还是被他抓住了，他在我身上搜了搜，把我坐车的1元钱拿了出来，又到网吧里面去了。他进去后，我一直站在门口不走。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了，看见我站在外面，他问：“我为什么不走？”我说：“你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他说：“我用5角钱买了一根烟，现在只剩下5角钱，这5角钱你要不要随你便。”
　　
　　我把5角钱拿回来，然后说：“你不把另外的5角钱还给我，我今天就不走了。”他对我说：“你不要软的不吃，吃硬的。”我有点儿害怕，就哭着回家叫妈妈来。
　　
　　到了家里，我把妈妈喊来了，我带妈妈来到了网吧里，可那个人已经走了，妈妈把网吧的老板娘骂了一通，说要叫警察来关掉她的网吧，免得害人。
　　
　　以后我不再从网吧旁边过，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要沉着冷静，不跟这些人说话，如果他们抢钱，我就立即回家叫人来，要不就大声喊打劫，把大人叫来帮我。
　　

云深问童

　　2005年3月29日 星期二 雨
　　
　　组长今天提出了第三种综合方案。
　　
　　春节前我们向基层支部发出了7000封慰问调查信，至今收回了数百封，里面提出的意见和建议成了第二阶段学习的重要内容。本来是好事，但如何综合这些信息却颇费周章。第一回是把有印象的东西摘录下来，综合一下上报领导。一月后有了第二个方案，把热点难点问题归纳成八九条意见和建议往上报。今天一早组长显然急了：昨天那样的大综合不行，市委不好向各县区反馈意见。还是分县区列表作为向县区反馈意见的第三部分内容整理出来，中午就要，出得来吗？组长不无担忧地说。
　　
　　没事。我淡淡地说一句。我别无选择，既不能显得惊慌失措，更不能表现出厌烦情绪，那样比不敢承担和不能胜任更糟糕。好在我的前期工作比较充分，不用抄写，不用求助打字员。只需一点手上功夫，把第一方案稍作粘帖，改成表格形式，就是一份有份量的材料了。事后忍不住冒一点俗气：只要掌握了扎实的第一手资料，什么花样也变不倒你，大凡写字，莫不如此。
　　
　　

云深问童

　　2005年3月30日 星期三 雨
　　
　　小姑邮购的书籍缺货，书款已退还给我，清明节回乡时给她带回去吧。
　　

云深问童

　　2005年3月31日 星期四 雨
　　
　　综合组接到一个紧急材料任务，半天内写出一个大部头的综合材料，提供给省委督导组，作为向市委常委反馈意见之用。我负责人大常委会和党群工作等部分，刚交完稿，儿子的电话来了：今晚又加班吗？忙说，加完了，马上就回。
　　一看窗外，天快黑了，一块加班的同事留饭，辞了。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1日 星期五 阴
　　
　　常去二楼上网看看新闻。坐在我对面的是璐，肚子里的孩子有七个月了，算起来，这孩子注定要成为第一批教育的成果之一。半天忙活下来，她就四处打电话，找那些“厅级”姐妹聊天。有时办事时遇上过来的女性，免不了也要聊上一两句，讨教一些生孩子的经验。
　　可能看我是过来人，人也安静，所以我的存在丝毫不影响她的电话交流。大不了是一些你整晚都可以保持左边侧睡的姿势吗？哇噻，佩服！你的比我的小一个月吧，我现在可不得了，侧着身子看，前面就像顶了一个大篮球。你肚皮的弹性还好吧？我的皮肤现在紧绷绷的，按一点而动全身，圆滚滚的让人受不了，呵呵。
　　忽然聊到今天是愚人节。她惊叫道：差点忘了，今天还没骗到人呢，赶紧打个电话着。第一个电话肯定是打给老公的：喂，你在哪里啊？有事冒？你说呢？告诉你啊，我的存折掉了，就是领工资那个，你说怎么办啊？沉默一会，她挂了电话，悻悻道：没味，骗不到他。不行，再打一个看。喂，我们的大主任，你在忙什么呢？我在哪里？你肯定想不到，我就在你们大院门口啊，你在哪一栋？有没有空下来接见啊？你出来接我？那太好了，我的车就停在传达室旁边。你到哪里了？主楼大厅？我？我看看哈......我就在你们主楼两点钟的方向上，看到了吗？没看到？两点钟的位置啊。你想想钟表两点钟的位置啊。哦，我弄反了，从你们主楼的位置看应当是10点钟的位置。什么？你两边都找过了，没有？不可能吧？呵呵，告诉你吧，你是对的呢，我根本没有过来，你怎么找啊，呵呵......
　　你累了吧？是不是抓个手机在院子两头来回跑？我为什么骗你？哎，话怎么能这样说呢？只怪你自己忙糊涂了啊。带手表了吗？手机总有吧？是吗，拿在手里都发烫了？！呵呵，那你看看手机，看今天是几月几号，是什么日子。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2日 星期六 晴
　　
　　听过一首“妻不如...”的段子，现在却在亲历了。妻子术后恢复中，自己却越发的执着。不听妻子分床睡的劝告，一夜没让她睡安稳，折腾到十点起床，她恼了说，明天我不回来了。我哈哈一笑说，你敢。躺到沙发上看NBA，姚明因伤缺阵，火箭窝囊输给了黄蜂，没劲。
　　想到那天雨中写的字，给朋友打个电话问一声，说是花得厉害，决定下午去补一补。儿子补习回来，下午没人管，让他跟我一块去。听说是在墙上刷油漆，酷爱涂鸦的小顽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昨天应当没有人骗过他吧。十龄童主动要求驾车带我前往，算起来他有两年的驾龄了，最让他高兴的事就是父子俩驾车上西外环线兜风，车手当然是他。路上，遇到他的一个同学跟在妈妈身后，自豪地大呼其名，掠身而过。
　　那些字基本上都被雨水冲花了，只有几个幸免于难。找齐用品用具，我们开始修补。儿子拿了一把小刷子，一马当先，当起了快乐的帮工。忽听他在与人搭讪，见是一个小女生，又是他的同学无疑。他兴奋地告诉同学他在帮爸爸写字。女生问这是你爸爸吗？靠，写得真好啊？这个单字以前也从儿子的嘴里听到过，被我生生的骂掉了，今天又从他的女同学的嘴里听到，可见它在学校的普及程度。她说我在等某同学，一会她来了，你也到我家去玩吧。儿子看看我，又看看手中的刷子，笑笑说，不去了，我要帮爸爸做事。
　　再过十年，甚至再过五年，小子还会作出这样的选择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4-4 22:47:12编辑过]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3日 星期日 晴
　　
　　清明节，又一个表达亲情的节日。与家人有约，每年清明，选一个最接近“正日子”的周末回乡扫墓。这个周日非常合适，而且天气睛好，就给二哥打电话，让他们先准备好，我一早就过去，下车就上山去。都说中国人不严谨，太随性，不如德国人那么认真精确。就清明节“前三后七”的亲民习俗来说，我倒觉得中国人办事灵活宽容，服从大局，不拘小节，泰然有大国国民之风，这是优点。
　　今天一早就领着儿子赶到人头攒动的汽车站，踏在清明人潮的浪尖从城里冲到了乡下。
　　上楼就看到父母站在二楼走廊的阳光下，与永远先行一步的孙子逗乐。妈一见我就说，今天肯定不会在家里住了，你爸说你要上班，小童要上课，今晚一定会赶回去。我说，没错，老爸英明！妈说，那是何苦呢，白花了车钱，饭也没吃一餐。我说没有啊，我们现在就去西山扫墓，中午陪您二老吃饭，下午再去东山看看，然后就在路边等车回城，不回来了。妈说，这么辛苦，以后这么匆匆忙忙的就别回来了。姐姐悄悄说，别听妈的，她这样说是试我们的心呢。
　　今年的季节推迟了，桃李正妍，山花不见。往年随手可采一大把的竹笋野菜，不见一些踪影。姐夫的小面包开不出来，二哥开着他的大卡车坦克一般轰到祖家墓地。朗朗春日，艳阳高照，把我们这些刚刚脱下冬衣的扫墓人都给晒恹了。
　　午饭是老爸亲自下的厨，正宗的家乡风味，咸淡生熟正好，忍不住大赞一番。老爸笑得满面红光，说是难得得到儿子的夸奖，一高兴，违背医嘱喝了一两白酒。老妈刻意地一直站着，仿佛在展示近年来与顽疾抗争的成果。她慢慢挨近我的身边，忽然塞给我两张红票子。我连忙推说这算什么，这样要不得。老妈手往下压，虎着脸说，我走不动了，没来市里给孙子做十岁大生，你不要却我的意，这是爷爷奶奶给孙子的一点表示，你要是罗索我就生气了。我只好接下，只怪自己行动慢了，本来回家打算给老人一点生活费的，这下不行了，怎么说都成了拒收红包礼金了，是大错误！再提钱字，老妈不真的跟我翻脸才怪。没办法，只好谢过，等下次吧。
　　回城的路上，见到两处山头“烽烟”大起，矮身低头隔窗望去，但见火线舞龙，烈焰接天。慎终追远，森林涂炭，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点？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4日 星期一 晴
　　
　　忽然被部长叫到办公室，合作搞一个急件。他亲自写，我负责传送、校对，然后在正午前发到省里。不管部长是不是急件压身，日常的人事照常的进来，不是有人找就是接电话，一段千字小文的写作过程，被打断不下十次，足足写了近两个小时。眼看午时已过，省里电话频催，部长急得直跳脚。往返五六趟，修改三四稿，成了。
　　谁说领导好当？谁说领导要亲自写材料？亲身体验一次，感觉陪同领导写作，还不如躲到一边独立完成呢，不然，谁都不轻松呵。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5日 星期二 晴
　　
　　形成市委对省委的意见和建议。因来函是密件，而且征求的是不计名意见，如何报材料成了一个问题。
　　
　　秘书科的意见是派车派人送到省里去，因为今天就是截止日期，而且送去的文件没有信封没有邮戳，真正能起到匿名的作用。
　　
　　组长犯愁了，车和人手都很紧，不如寄个特快专递吧。大家找了一个安慰的理由：虽然今天寄不到省里，一般来说，截止日期要看寄出时间为准，不是吗？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6日 星期三 晴
　　
　　意外见到初中的数学老师，不知他从哪里得到我在市委工作的消息，独自找到大院里来了。要知道，老人已经八十我岁了，当他进门叫出我的名字，面对这25年后的重逢，简直令我不知所措。
　　
　　没想到教了一辈子数学，老人家晚年爱上了写作，他给我带来一篇为报社写的征文和为文化局征集市歌作的歌词。我明白老人的意思，可能是希望我帮他参谋或修改一下，代送给报社编辑部，看来老人很看重在报刊上发表铅字的。我答应把那篇文章收下来。至于那首长达五页的歌词，我推荐老人家亲自去文化局请高人指点，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把老人一路送出大院，老人家在大门外频频挥手告别，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街，真有点为他担心。
　　
　　

　　***巨变在身边
　　
　　有人说，***的发展只是体现在几条大街上，经济没有潜力，城建缺乏规划，重复建设严重，市民素质不高，社会治安不稳，话语中似乎对近年来***的建设成就不甚满意。当然，我们必须承认，***的发展与沿海发达地区有差距，与“一点一线”地区的兄弟市州也有差距，但我们***人民有信心有决心有毅力，以差距为起点，以落后为动力，穷则思变，迎头赶上。回首过去，对比现在，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80多岁的退休教师，我想说说我所看到的***大地的巨大变化。
　　想当年，八年抗战，国难当头，***变成了一片焦土；解放之初，***一穷二白，经济重建举步维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大地百废待兴，全市人民迎难而上；三年自然灾害，人们缺衣少食，甚至以野菜糟糠充饥；十年动乱，左倾横行，百业凋零；直到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国家开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地重新迎来了希望的曙光。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祖国发展日新月异，人民生活蒸蒸日上，我们***大地同样取得了可歌可泣的巨大成就。
　　今日***，工业经济已成为全市财政收入的主要支柱，财政收入创分税制以来最好水平。特变电工、***钢、清华泰豪、江***、***车桥、建滔、***山、***电厂等八大优势产业龙头企业逐步崛起，六大关联产业群已经凸现。
　　今日***，人口达90多万，城区面积成倍增长。城市建设正向***地区中心城市和大城市目标迈进。中心城区60公里内环线、全长99公里的绕城高速已三面形成。解放路、***路、***路、***路构成“井”字开中心骨架，东西贯通***区、开发区，南北挑起***、***两大工业基地。江东、江西湘江风光带两相呼应，高新技术开发区、***洲工业园和***化工园三大工业园区建设步伐加快。城区新增公共绿地98.3万平方米。***区***广场是京广、***铁路交通枢纽，是商贾、游客进出***的第一窗口。华源、五一大市场是中南、***重要的物资集散地。这样的***盛景，完全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陈旧破烂到焕然一新发展起来的。
　　今日***，大街小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灯饰、花坛、绿地、广场、公园、超市、学校、医院，一个个布点有序，外观靓丽，便民利民，极大地提高了市民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开发区是市委市政府、市直机关和高新技术产业的云集之地，是***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的中心。***大学、***师院、***工学院等高等院校是我们的人才培育基地。创建省级文明城市已，全民参与，如火如荼，终以全省公示第一名的傲人成绩一步跨入省文明城市行列。城市越来靓丽，市民举止越来越文明，社会氛围越来越和谐。
　　也许我已经老了，但我依然注意到***北有“八宝山”，南有“观福园”，感谢市委市政府为老人们创造了“活得开心，走得欣慰”的人间天堂。我相信，***的明天会更好，***巨变还将继续，永无止境！
　　
　　作者：匡***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7日 星期四 晴
　　
　　一上班就接到一个“美”差，给所有市委常委补送分析评议阶段的有关材料。君送市委市政府的，我送人大政协的，君的难度更大，必须逐一送到手中，我吗，送到人大政协秘书科可能就行了。各自乘车出发之前，我安慰老兄说：按照我党的执政宗旨，官员不论大小，都是人民公仆，只有工作分工上的不同，没有本质区别......他老兄追着我来换材料，还好我上车动作不慢，司机也很配合。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8日 星期五 晴
　　
　　今天召开培训工作会议，也是先教办主任提拔为组织部副部长后第一次在大会上亮相，并亲自发表讲话。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9日 星期六 雨
　　
　　儿子一大早就被同学叫走了。起床开窗一看，天阴沉沉的，有风，气温较低。看看沙发上，孩子的毛衣、校服什么的都在，肯定是穿着短袖衣走了。愣小子还是不知冷暖。妻子电话来了，问孩子穿衣服没有。我说没有。才挂电话，孩子同学的妈妈也来电话了，说是要去送衣服。我说还是我去送吧，请把衣服送过来。
　　
　　下楼时天已经开始下雨了，骑车赶到学校，他们还没上课，躲在一个角落里玩画片游戏，小童的脚上还穿着一双从没见过的溜冰鞋。孩子一见我就大叫起来，说正想去给我打电话，叫我送衣服来。问他那鞋是谁的，说是借同学穿的。问他冷不冷，傻笑着说，现在还不冷。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10日 星期日 雨
　　
　　睡了个懒觉，邻居们却闯到家里来了，妻子把他们让进家来，好象在商量什么事。说是楼内的水管爆了，楼下有几户墙上出现了漏水。
　　
　　六年前，我们八户人家合伙集资建了这栋房子，施工一再转包，质量难以保证，六年以后，问题找上门来了。据信爆裂的水管是封在墙里的，很可能出现在楼顶，必须把我家的两个上水管截断，封堵，切断楼上水管的水源。问题是，废弃了楼顶的水管，对门老冬的家里就用不上水了。
　　
　　老冬很快闻讯赶来，听说事情的原委，独自叹息不已。老冬为人节俭，在机关开车几十年，积蓄了一点钱，大部分投在股市里，不料股市逐年每况愈下，套牢数年，不得其出。两年儿子相继结婚，急急忙忙建了这套房子，却一直没舍得搬过来。这人啊，有时越省越亏。记得在企业工作时单位发苹果，一个同室的朋友也很节省，看到纸箱里一个苹果烂了，就先吃了这一个，平时小心收在床底下，不轻易给人吃，自己也不吃。过些天发现再烂一个，又把它吃了，就这样从头到尾，吃了一筐烂苹果。
　　
　　老冬的情形有些类似，四五年来，好好的房子他不住，房子却不甘寂寞，花冈岩的地板拱了，白花花的墙上漏了，前前后后的防盗网锈了。就说这用水吧，起初没有自来水，大家合起来打了一口机井，花了几千元，大家用了几年井水，老冬是没用过的。后来接自来水，他那边的半个单元三户都独自装了水表，他却不愿意花那两千元钱，凑了400元份子，加入到我们这边。这些年我们用着自来水，他也是没用过的。如今漏水，为他输水的管道不得不废弃，他在这上面花费的钱眼看全打了水漂了，能不心疼吗？
　　
　　我知道老冬的心思，就帮他出了个主意：要么把当初的400元退给他，重新安装一套独立的水管水表；要么从我家截断的地方穿墙送一个管道过去，继续给他家供水；要么与楼下商量，从他们的水管接水到他家，这样既省了钱，又不必像从我家接水那样破坏墙体，暴露管道，影响房屋美观。老冬非常赞成我的第三个想法，却又为难地说，要是人家不同意怎么办呢？我说不同意你就从我家接吧。再说，我们现在封管道，就是为了楼下的房子不漏水，是你在为他们作出牺牲。你能帮他们，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帮你？！
　　
　　

云深问童

　　2005年4月11日 星期一 晴
　　
　　与东约好去小区收房租，这原本是明的事，他去政协后我代收了一年。当年单位集资建房剩下一套房子，当时留作传达达用，没有处理到个人，之后就成了单位的公产。刚调过来时，我在那里临时安了个家，小童在那里度过了他3—5岁的童年。上幼儿园的小童活泼可爱，经常在院内向市委机关、报社、电视台的邻居们作“汇报演出”，把从幼儿园学到的歌舞节目一一奉献，培养了一大群粉丝。如今长大了，却越加腼腆，见了老邻居半生不熟的，叫一声就跑开。
　　
　　我们搬家后，那房子就分开发租了，分别租给了一家杂货店、一家发廊和一位住户。小区在市中心，离开发区好几公里，出发前我们以部长的名义要了车。司机把车开过来，探着头问，部长呢？我们往车上一坐，说一声部长有事，不去了。司机开车便走，两人相视一笑。领着东与三家房客一一见过，便打道回府，以后这些琐事就交给东了。